半迷瞪间,她隐绰瞧见了些光,习惯性地转身想去看窗外,就看见了周圻还没睡,在看手机。可她又不想开口说话,那就直接送呗,把捂热她的被子送给他,心里嘀咕了句,早点睡,我又先下线了。
等许念粥再醒来觉得口渴时,稍稍睁眼,身边的人已然睡着。
她反手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十一点多。
借着窗帘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的光,许念粥看到了周圻的睡颜,像只大狗狗一样软乎乎的,嘴巴一看上去就是很好亲的那种。想到昨晚他就是用着这么人畜无害的脸,做着那么让人崩坏难顶的事情,她脸发红,心又开始火辣辣地烧。
不起来喝水是不行了,她要宕机短路了。
许念粥缓缓后挪,掀开被子。刚踏出一只脚,就先感觉到了钻心的腰痛和骨子里的酸,一趔趄,直直摔坐回了床上,床垫下陷,她倒吸了口气,扭头看了眼,还好,没吵醒。
她欲哭无泪瘪着嘴,一只手撑在腰后,一只手扶着床沿,慢慢起身,两腿间的磨擦也很难让人忽视,又颤又肿。
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袭来,在浴缸里,她贴着他,他在她耳边吹气。起初许念粥还是抚着他身后的四道划痕,到后来他越挤蹭,这四道划痕被越多。她溃不成军地扒着他的肩头往上走,又被掐着腰坐了回来。到最后她自己心里酸胀昏聩得很,可又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睡前擦好的大部分药膏已经被吸收进去了,留下了点,有些粘黏有些烫,她第一次觉得走路如此的艰辛。
冰水,她要喝冰水。
许念粥记得出门前小冰箱里放了一瓶,她走去冰箱的方向。还没打开,就看见冰箱顶上放着瓶,还贴上了个标签:别喝冰的。
她顿觉不妙,果然,一打开冰箱门,她就没发现那瓶。
不用猜,冰箱顶上那瓶的前身就是这瓶冰水了,许念粥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