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周圻应得快,“能看得出来那是三个背影,拆拆和我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最右侧的披肩长发人物图像上。
“还有你的妈妈,”许念粥轻声接上,“我不知道阿姨是不是长发,就按照自己想法来画啦。”
周圻无比意外,他抬眸。
微光里,小姑娘的眼睛明亮亮的,期待又惴惴。
还未等他开口,许念粥先捣了捣他的掌心,敦促:“快,先许愿,不然这天又要过去了。”
周圻凝望着,同她相握的手扣得更紧了些。在刚刚,他想说的是,都二十六了,有多少年没有这么被记着去过一个已经过期了的日子。
他笑着说好,闭上了眼。
蛋糕表面的动物奶油实际上有些化了,部分不同的颜色融在了一起。但又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好像他们是永远都在一块儿。
蜡烛被吹灭,许念粥松开他的手想去拿勺子,小五寸,就两个人,不用切也可以。
还没等她转回身将勺子递去,身后已然覆上来道阴影。为了避免被碰到,周圻把蛋糕举放到一旁,才单臂拥她入怀,抚上她的脑后。在许念粥刚微微张嘴发声时,他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唇畔,舌尖抵撬开齿关,探入,点燃每处火花,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缱绻又激烈。
许念粥虚软的手一抖,东西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