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往他炙热的唇上陡然落下片轻柔的雪。
周圻别有意味地笑了下,拉过她的手腕,搭在膝盖上,展开她握成拳的手,从大拇指开始按顺序一个一个捏着手指的指腹,也不说为什么,就这么捏着。
捏到许念粥发汗。
她把腿上盖着的衣服胡乱卷成团放在椅子的另一边,正巧看到了那个黑色盒子:“那里面是什么?”
周圻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梢微扬,没回答。
在好奇宝宝的灼灼注视下,他侧身将盒子拿起,打开。
一捧淡红粉相间的花束,黑色牛皮纸外包,内里是软柔的牛奶绵包装纸,系上了浅卡其色丝带。
十几朵,每一朵花的红深浅不一,点点弥漫染开,像是点缀上了俏皮的红。
许念粥眼前被红色的晃晕,好晕,真的晕。
她眨眨眼,双手僵在那儿捂着胸口,最后还是周圻牵着她的手才捧上。
这花她可太眼熟了,卡布奇诺玫瑰,就是那天她看完了房间墙上挂着的那朵‘火焰玫瑰’后,说的另一种她喜爱的,花语代表不期而遇的美好的花。
“还喜欢吗?”
明知故问,当然喜欢。
周圻笑说,“原本的计划里好像不是这样的出场方式。”
许念粥揶揄,但好愉悦好愉悦:“这样也很难忘,和我在你面前经常摔倒一样。”
这天不是特殊的节日,也不是她的生日。
“为什么突然送花啊?”许念粥细嗅,她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没收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