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粥笑了笑,笼好衣服,靠在墙边等着。
她还是依旧没有翻看周圻的手机,她相信他,虽然这几天发现了他时常会有喜欢逗她和偶尔露出低幼心智的小毛病。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至死也是少女,她可以选择反弹回去。
许念粥把手机揣进兜里,双手虎口插在口袋边边。右手手背忽地碰到了什么硬壳的东西,扎得有些痒,她好奇地摸出来,是他的身份证。
嗯……好机会。
她唇角弯弯,欣赏完证件照,把他的身份证塞进了自己背包的夹层。视线向下落在脚边,发现了张刚刚顺着身份证一同滑掉出来的动车票,背面朝上。
她俯身捡起,没翻到正面,没多想,猜应该是上次他说要走但没走时的那张,就直接给塞回了口袋里。
几分钟后,房间门口,两人像是互换宝物一样双手递呈交换。
许念粥看见周圻的手机亮起,跳转到了密码界面,倏地想起了和身份证上写的一样的出生月份日期:“原来在酒吧碰见的那天就是你的生日,你当时怎么没说呀?”
“说什么?”他在帮她脱另只衣服袖子,干爽面料摩擦的声响遮藏掉了她的前半句话,没听见。
“0906,你生日。”许念粥指了下手机屏幕,“但我之前在别的地方看到过你的生日月份,是在十月……”
“阳历,阴历,”周圻说,“没关系,我都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