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会儿见他还不肯收,以为是他好面子,还边说着手边往他裤子上摸,想把卡塞进他的裤兜里。她根本没去注意口袋只在上衣有,胡乱摸一通没寻着,干脆潇洒地捏着卡,卡尖点着他锁骨的位置向下滑,顺着领口给丢了进去。
送完卡,她垂下眼睫,也没去瞧他的眼睛,从沙发上跳下来,径直去选电影播放。因此也就没看见离吹灭他失控的火焰苗只只差了半口气。
周圻的话是在她耳边说的,画面是在她脑海里播放的。许念粥揉了揉发烫的左耳和神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低头瞧了眼手上的黑色房卡。
但这可不的确是黑卡么,没说错,也没拿错嘛。
她一笑:“怎么突然感觉我们好像是在——”
是在……
说来也是奇怪,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昨晚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做。
末尾的两个字没说完,因为许念粥猛然想起了十几分钟前才谈论过很正经严肃的话题,这会儿要是提到那两个字会显得不太尊敬。
她哑声张了张嘴,没再补充,见电梯门开了,她回头看了周圻一眼,往右手边长廊拐。
其实这个时间室外的阳光明媚,不过长廊上为数不多的窗户都拉上了半透明的帘子,透进来的光刚适眼,没开灯,微微昏暗,不算太亮。
莫名的,光感变化使然,许念粥竟真生出了那两个未说出口的字的心境,萦绕在耳畔,稍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心慌到不行,比如身后紧跟的脚步,每步都踩在她的心尖尖上。
要不是周圻知道她的房间在哪儿,这一下还可能给跟丢。她踱着小碎步走得又快又没声,好像跟在她身后的真是个吃小红帽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