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粥满脸涨红地躲在被窝里看完。
几分钟后,逼仄空间内的氧气告罄,许念粥迫不得已掀开被子,大喘了口气。她坐起身,听到房间里窸窸窣窣的,一扭头。
巧了,是周圻。
他手里拿着件衬衣,正往沙发上放好,扭头看她。
许念粥眼睛亮晶晶的,顶着个红苹果似的脸也在望他。
看视频时她调的是最小音量,在相视的五六七八秒里,她还猜着视频的声音会不会没有被周圻听去,所以一直没有反应。这下好了,也不用再纠结,因为周圻走过来,笑着调侃道:“想起来自己喝多少了?”
说实话,没有太清楚的印象。
她错开他的视线,往小圆桌上看,昨晚留下的战场已经被清理完毕,干干净净,就连之前被取下的编制圆桌垫,都换上了块新的流苏款式。
波尔多红酒杯的毫升数是六百五十,每次倒满一半。
许念粥算了算,虚虚地竖起三根手指头。
昨晚仗着自己喝酒不会脸红的劲,非要给他展示自己的海量在哪儿,一开始还能控制住的,可后来直接嗨了,人满屋子跑,但哪里跑的过人手长腿长,她没一下就被捉住堵在了墙角。
也有可能是那个蒙眼的吻打开了许念粥的兴奋通道,无法自主睁开眼,无法预知接下来每一步的感觉让她刻骨铭心,身体给的反馈比任何时候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