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许念粥听到耳边嗡嗡嗡地传来一句类情景对话,她根据上下文理解,自诩清醒地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不疼,只是顶的我很难受。”
难受到她心跳加快,心口又酸又痒。
周圻艰涩地咽了咽喉咙,分开了点距离:“我说的是纹身。”
“哦……”许念粥趁隙呼吸了口新鲜空气,把脑子里的废料排了出去,悻悻的认真回他,“刚纹挺疼的,现在还好,不疼了。”
他描摹着蝴蝶的翅膀轮廓:“什么时候纹的?”
许念粥一瑟缩,乱了思考:“三,三年前。”
“刚准备读研那会儿?”
“嗯,那个夏天。”
七八月,是江城最热的时候,三年前的那段时间也是许念粥和家里人有最频繁争执的时候,她不愿在家里人觉得最好的那条路,纵使那条路还是她自己铺的,二选一,有了分歧。
本来她就是家里的一个提线木偶,‘妈妈’不是亲的,爸爸又做不了主,只有在她成绩好的时候拿她出去溜溜。
“那段时间感知不到生活的意义了,迷茫,陷入更低的低谷。”她说。
人们对痛苦的感知,是对快乐感知的两倍,如果一个人在一个时间段内,找不到正向的高强度的感觉来愉悦自己,就会更倾向于以痛苦的方式来让自己获得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