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算不上咬,更偏向于亲啄。
但许念粥却多出了份责任心,势必要将他安抚好。
她不管不顾的在周圻腿上扭了扭,扯下衣服揉在怀里,换成了摇篮式的拥抱姿势,她撸撸他的发旋,顺顺背,又抬高右肩,字句铿锵,说,来!想要就咬!
多么的大义凛然。
周圻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弄笑到身体都在抖,胸腔震颤。
她亲历亲为,浑然不知本就散开的薄薄几片浴巾,此刻敞开到无限大,胸//前的一片雪白过于惹人注目。
周圻闭上眼不去看,别过脸,右面颊贴在她的肩上。
等他下一刻要去捉她的手时,却被甩开。
“咬都咬了,你笑什么?”许念粥对周圻的笑有些莫名其妙,想把他推起来质问。
“没笑什么,”他的嘴角扩出勾人的弧度,顺着她的想法与她玩起了主题,“小许医生。”
什、什么……什么啊。
许念粥被周圻的这一声叫到呆愣,有片刻的恍惚缺氧,脑子一下子短路了、烧坏了。
是他进来之前喝酒了吗?她想起来了小圆桌上的那瓶葡萄酒,可又想到她并未闻到他身上的任何酒气,更浓郁的还是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栀子花清香。
难不成是她喝酒了?不对啊,她也没喝啊。
蛰伏的情绪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