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卧室的布置布局和许念粥的那间大差不差,就是空间宽敞了很多,床垫和被褥更加柔软喷香了些。第二点她深有体会。
床在手侧,被子皱巴凹陷,晚上他跪立在她身侧俯身,还算克制地掐着她脖子亲啄的画面一下跃然眼前,许念粥脸皮发烫,赶紧伸手扯了扯被角,抖抖平,又将枕头边那个显眼的深灰色真丝领带给塞进被子里遮遮好。
周圻还没有回来,许念粥继续往窗边走,拉开一直紧闭的窗帘,开了窗户,凉风吹来,吹散了些湿热。
她拿出手机,在小程序上定了四张明晚在湖滨银泰77里的一场脱口秀入场券。是里面有几位卡司她还挺喜欢的,很有趣,很能解压解乏,所以当时才有了这个提议,想着能让大家都乐乐。
确认好时间信息,付完款,她收回手机,把胳膊架在了窗框上。
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她感觉来根烟挺好的。像是小说里写的,男女主做完事后,来的那根事后烟。然后要么相视而坐,开始畅聊起人生,续缘;要么互相握个手,调侃对方的床上功夫,再见。
许念粥忽地想到了他那晚也是这样站在窗边,在同一个酒店,在同样地吹风。
不过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不及多想,她余光里就瞥见了那张悬空书桌的最边角整齐地摞了一叠,用回形针固定好的打印纸,最上面的那张像是有什么涂鸦,她刚刚经过时没注意,这会儿倒是非常好奇了。
许念粥把窗户重新关上,往桌边走。
也就是这时才发现桌面上:一盆龟背竹水培,一台打开但黑屏的笔记本电脑,一叠打印纸,一支黑色水笔,四合一地摆在一条直线上。
怕不会是有什么强迫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