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他架着她的胳膊,将人从地上的萝卜坑里缓缓“拔”了出来,慢放到一边的凳子上,出门拿东西。
“你的手机,”周圻递给她,“有需要发消息。”
出去前,他替她将灯打开,最柔光的那盏。
门要关上,隔着丁点儿的门缝,周圻还正巧见到了许念粥往他这儿挥了挥手,好像还说了什么,但他没听清。
他看她笑,眼神一柔。
她就这么把自己交付了出去,即便是她自己要求的,但他绝对不可能不管。
“用热水洗,别冲凉的。”
门被完全关上前,许念粥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周圻的嘱咐。
“知道了。”她回他,声音变了调子。
锁好门,许念粥背靠在墙上,长舒了口气,莫名落得一种劫后余生的通畅感。但她还是有些站不稳,需要偶尔扶下什么。
浴室中还留着刚刚欢愉后的气味,以及他身上浓郁的味道。
她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还不算太迟,想到接下来还可能发生的事,她稍有些平静下来的心率又开始加快。
许念粥踱步往盥洗台走,那面带热雾气的镜子上还留着刚才两人惹//火的水痕。
她低头看见了那条被绞成一长卷的浴巾,她被热气捂红的脸又开始蒸腾。
从晚上入门后,他就好像熟悉她身上的每个点,每一个平时里被压制住但渴望被突破的点。比如中重度的束缚感和窒息感,或是更多。
他说他记得她那晚说的话,又在她觉得羞赧时,哄她,说不要觉得难堪,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缓解情绪和压力的方式,要正视。他还引导着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你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