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南风……不要杀我。”
水芙蓉痛哭流涕拼命的摇头,她顾不得脸颊上的刺痛,连滚带爬的扑到厉南风跟前,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
“呵呵。”
厉南风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想起她刚刚和厉狂风一起走进地牢,她趾高气昂,艳光四射,骄傲的如同一只白天鹅。
“水芙蓉,在进这个地牢之前,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落得这般下场?”
水芙蓉此时心中五味杂陈,有害怕,有恐慌也有怨恨,唯独没有对厉南风和云飘渺的羞愧。
“南风,你连母亲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吗?如果不是她们母女,我还是厉家的当家夫人,你还是厉家少主。你可不能再被她迷惑了。”
厉夫人见厉南风迟迟不肯动手,心中担忧儿子又被水芙蓉这个贱人迷了心窍。
“母亲,你着什么急?现在杀了她那是便宜她了。”
厉南风一脚踢开抱着自己的水芙蓉,手中赫然拿着前几日她抽打云飘渺的长鞭。
“渺儿所受的苦,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该尝一遍。”
水芙蓉猛地抬头,看到厉南风手中的长鞭,瞳孔不由一缩。
“不要啊。”
厉南风不待她说完,手中的鞭子直直的抽在水芙蓉的身上。
长鞭落在水芙蓉的身上,抽出一条血痕,鞭子上的倒钩更是带起一片血肉。
水芙蓉惨叫出声,她瞪大双眼,痛的全身颤抖,险些晕死过去。
还不等她缓过神来,厉南风手中的长鞭,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落在她的身上。
“父亲。”
隔壁牢中的云飘渺忽然发出虚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