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裴宸!”彭知元把她推到沙发上,坐在她身上使劲捶她。

裴宸受了第一拳就知道这回彭知元是真的生气了,也没有捂他的手,苦笑不得,“总得让我知道我死在哪吧?”

彭知元捶累了,喘着气胳膊打着颤,越想越气,豆大的眼泪开始掉。

上回彭知元掉眼泪还是瞒他检查怀孕的事。裴宸记得清楚,当时许诺不再隐瞒他任何事。

“周-纷-纷!”彭知元让她死得明白,只说了三个字,就扭头不理人了。

裴宸也想起来那就是畅加是周纷纷的事情没告诉他,正想着怎么“狡辩”,彭知元就要跑。

她估计他这一跑,晚上家门都难进,赶紧抱住他,单膝跪在沙发旁给人交代。

彭知元不想听脑袋放空抹眼泪,没有哭意了之后因为中午没午休就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裴宸把他放在沙发上盖上薄毯,坐会办公桌写写画画了什么,反正没有再翻开那堆文件。

等到彭知元再醒来,已经坐在副驾驶上了。

裴宸开着车,正好转心看着路况,没注意到彭知元的动作。

彭知元想着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

结果彭知元发现不是回家的路还是开了口,“不回家吗?”

“醒了,宝宝?”裴宸见红灯停下,递给他水,“前几天说不是想吃烤肉吗,今天正好解约的事情弄完了就庆祝一下。”

彭知元虽然很不想承认裴宸哄人哄心槛里了,但还是别别扭扭地说:“你挑的哪一家啊,好不好吃?”

裴宸报了名字,是两人常去的那家,彭知元就没说什么了。

原本到这里,彭知元就原谅裴宸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