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有执拗,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了,周身的疲软和发烫让她无力再去想其他的事。

裴琴清醒来已经是中午,肖起则又“善心大发”地留她吃了午饭才离开。

裴琴清帮忙收拾了桌子,自觉提出要走,肖起则也没多挽留,一句“路上小心”就让人离开了。

只不过这倒让肖起则对她另眼相看起来,她说的只是想看小宸,也不是不可以相信。

裴琴清回了酒店后给助理发了消息,说再缓两天回公司。

助理担心是她的感冒加重,身边无人照顾,想跟着过去。

“不用,这几天的会议能改线上的就改线上吧。”

她这个助理办事干练,一丝不苟又处处妥帖,只是裴琴清知道助理是裴母提拔起来的人,因此很多私人时间,她不会让助理参与。

虽然当年肖起则怀孕又出国有很多阴差阳错,但并不意味裴琴清对当年裴母的手段一点也不介怀。

但是她生病还飞到国外,一直线上处理工作这件事还是被裴母知道了。

裴母原本是要打电话的,但是一想着裴父昨天晚上睡前又在长吁短叹裴琴清的婚姻着落,又默默放下了手机。

于是裴琴清处理了一个月的线上工作。

虽然这一个月大部分是窝在酒店的,但是她也并非什么事情都没做。

比如买了套房子,就在肖起则那套房子附近,开车也就十分钟。

与其说她没有把握能这么快让肖起则接受自己,倒不如说她想慢一点再慢一点,一点点地地让肖起则真正感受到她的诚意。

因此下个月来找他们的时候,裴琴清主动坦白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