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琴清神思恍惚了几天,就接到了裴母的电话。
“我把罗家那个oga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了,对人主动一些。”
裴琴清揉搓了几下脸,有气无力地应了下来。
“你那些花花草草我帮你处理干净了,至少也给罗家留个面子。”裴母不经意间提起这事,电话那端勾起嘴角静默等着鱼儿上钩。
“什么花花草草,”裴琴清蓦然抬头,想起裴母曾经要她跟肖起则断了,“你说的是肖起则?”
“既然断了,就好好收心思……”
裴琴清没有听完,不耐烦挂了电话拨给肖起则。
电话打不通,门也换了密码。
裴琴清就一直敲门,敲到手的骨节都泛着疼。
她不知道她要同肖起则说什么,就只是想见到他。
他那么讲体面、要脸面的一个人,她不敢想在面对裴母后该有多难受。
只不过没有亮起的灯和没有琴声的夜晚等不来她想见的人。
一切太过仓促,仓促到无人意识到这将是场经年的别离。
她的心被藤蔓缠住,终于在等待的汁液下慢慢侵蚀,露出些许鲜红的跳动。
而这跳动只关于肖起则的回忆,于是这道作文题她终于找到了主旨。
她用对裴母的低头顺从换来了宽限,可是她却无时无刻不在觉得这依旧是命运指引给她的迫人的死缓。
因为她不知道她的爱人身在何处,也许就是转身间,他正牵着别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