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穿了还不够,彭知元还有让她抹上平时工作涂的枫叶色口红。

“我涂了要么被我们俩吃掉,要么亲得你满身都是还难洗。”

有时候裴宸真的不太懂这种情que。

彭知元就拽着她的领带去包里掏出那支口红给裴宸涂上,涂完还亲了亲,拽拽地,“我乐意。”

做的时候,彭知元背对着她,老是揪着领带一角不肯松,胳膊扭着他也不嫌难受。

裴宸索性就把他抱坐起来,“这回随你拽。”

彭知元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的结,只是一手握住一端。

“我才不拽,就牵着你,你就只能跟我走。”

也不知道彭知元脑袋里天天想什么奇奇怪怪的。

怪不得有时候去公司,躺在沙发上自己没事的时候能笑出声,原来脑子里全都装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彭知元勾着裴宸胡闹了一整晚,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自讨苦吃”,双腿发软,又赖了一天床。

但是日落看了,在酒店房间看的。

还跟裴宸从日落吻到了天黑。

最后嘴都亲麻了。

假期最后临走前两人海边散步的时候,裴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捧出一束花来,里面放着一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