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端午的时候回家里团聚,彭知元故意没贴抑制贴,在肖爸爸面前挠了挠脖子。
“是不是衣服的标签扎人?我去拿剪子给你剪掉?”
彭知元拉住肖爸爸,但是又不好意思明说,脸涨得通红。
“这是不是过敏了,脸怎么也这么红?”
裴宸走过来,凑在他耳边,让他释放一点信息素。
彭知元才有所行动,让肖爸爸闻到交缠在一起椰子与牛奶香气。
意识到什么的肖爸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两人,抱着两个人就开始哭起来。
裴琴清刚刚给肖起则包了一个他点名要吃的奶糖粽子,刚出来,就看见三个人抱在一起。
“这是…怎么了?”
肖起则瞪了眼过来煞风景的裴琴清,但是由于眼眶里蓄着的泪落下来,让裴琴清误以为是伤心。
“不是不让你们把去q国做手术的事情说出来吗?”
“什么做手术的事,谁做手术?”蒙在鼓里的肖起则眯着眼,看着老裴和小裴。
老实交待后,肖起则也很快给两人“定了罪”,裴宸是主犯,罚她吃完饭把所有的碗用手刷,而且不许小元帮忙。
裴琴清是从犯,但由于“包庇罪”,发配边(公)疆(司),当一个月的执行总裁。
裴琴清跟肖起则在客厅讨价还价。
“宝贝,我每天晚上回来好不好?”
“不好,你就住在公司一个月。”
“一个月太久了,周六周天,我休息总可以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