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含住他的唇,不让他出声,但是彭知元那双眼,就带着欲说还休地缱绻望着她。

看着看着,裴宸的心就硬不起来了。

再次舔舐着彭知元的腺体,准备进行临时标记,这次拖的时间太久了,彭知元的体力受不住彻底标记的。

裴宸想,至少在她想明白感情和信息素契合的关系之前,不会进行彻底标记。

正当裴宸舌尖再次覆上腺体时,彭知元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要咬,咬,彻底标记,姐姐。”

裴宸没有回应,只能他累到软趴着感受余韵的时候,抽离开,准备再次咬上他的腺体。

可是正当齿尖碰到腺体表面,彭知元微微细细地又哭出来,用泪闪闪的眼光看着她,“姐姐,不想彻底标记我吗?”

裴宸无言以对,准备继续。

“姐姐,你根本就不爱我吧?你只爱你自己,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可以超过信息素的本能对吧?”彭知元不顾疲软的身体,强撑起来拿到抑制剂和针管。

“我没办法让你相信了。你既然不愿意标记我,那就不要勉强了,”彭知元颤这手撕开一次性针管的包装,低着头掉泪,“等这次敏感期过去,我们就去离婚。”

彭知元所有的努力,没办法解开裴宸心里的桎梏。

他想,也许,这个结原本就不是该由他来解开的。

一针下去,臂膀上没有传来意料的疼痛,转过微微侧过的头,彭知元看见针管扎在了裴宸的手背上,已经开始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