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元不明所以,坐起来去看她,才听见她张口,“我想试试。”

有时候,有些东西,都不必明说。

比如此刻的裴宸望着他的嘴唇,比如裴宸的手从彭知元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彭知元就意会到了她所说的试试是什么,跳下沙发,急忙穿好鞋就拉着裴宸往卧室走。

因为没关窗户就拉起的窗帘,随着风摆动着,空气中浓郁的奶香已经遍布整个角落了,裴宸的双手颤抖着拥住毫无遮挡的软腰,那腰际的软肉,已经有了不少痕迹。

深夜,奶香散去。

彭知元蜷曲着缩在被窝里。

除了最后一步,其余的,什么不差。

他在被窝里精准靠近着裴宸的怀抱。

可是他发现自己有点难过,他闻不到姐姐的椰子味,他的所有眼泪,激动的难过的,姐姐都会帮她温柔地吻掉,可唯独没有信息素的给予。

干涸已久的土地得不到雨水的滋润,于是干裂的每一条缝隙只会越裂越大。

他很努力地去克制,去忽略。

裴宸感受到了空气中信息素所略带的忧伤,握着他的手,带他去摸自己发烫的腺体,“摸到了吗?它在感应你的信息素。”

彭知元提起嘴角笑开,紧紧回搂住裴宸。

这件事情没有再被提起过,彭知元试戏成功,裴宸送他离开机场。

这几天两个人相处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