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彭知元总觉得他和裴宸之间,并没有他想得那样亲密,像乐老师和陶老师那样。
但是他又形容不上来,明明牵手拥抱亲吻他们都做过的。
既然开了这个话题,裴宸就没打算按下又不说,“小爸跟你提的?”
“不是肖爸爸,就是,恢复了,总比不恢复好啊。”
“宝宝,”内心闪过沉闷的裴宸低喃了一声,“如果我说,我已经接受过治疗了呢?”
彭知元哼哼两声,表示不信,“骗人。”
裴宸捏了捏他的鼻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彭知元抬起头去跟她确认,看到她在夜色中认真的神色,又不高兴起来,“你怎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说。”
“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裴宸呼吸开始加长,心中忐忑不减。
彭知元想问什么叫合适的机会,但见裴宸拉直的嘴角,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
“治疗后,我可以坦然回忆谢昼的事情,也不会再做噩梦导致信息素不受控地外溢,但是,唯独没有任何的,生理反应。”
彭知元回想之前的亲吻,确实一开始裴宸很多时候只是浅浅亲吻一下,大概前不久才会投入,只是他依旧闻不到裴宸的信息素,哪怕那时候他的信息素都已经开始溢散了。
“所以,宝宝,那天我问的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觉得,我一辈子恢复不了,一辈子无法标记你,你敏感期需要我的时候,我无法给你想要的,我们可能没有孩子,这些你都能接受吗?”裴宸的手指点着彭知元的嘴唇,“这些不需要回答给我,问问你自己,回答给你自己就好。”
她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也曾经接受了自己孑然一身孤独终老的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