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元不肯放手,小张着嘴去贴她的嘴唇,裴宸没有拒绝,扶着他的后脑勺加深着这个吻。

最后两人分开的时候扯着银丝,于是又用连连贴着唇瓣吻了好几下。

彭知元趴在裴宸肩膀上心满意足地闭着眼喘息。

裴宸穿的高领毛衣掩盖着被纱布遮住的腺体,彭知元挂在脖子的手才让她再次意识到,虽然她刚刚很投入,其实并没起什么反应。

反而是彭知元,车内已经开始有隐隐奶香,而且两个人贴的很近,其实已经察觉到彭知元的反应了。

“姐姐,我们上去吧,钟姨她,可能做好饭了。”彭知元也意识什么,此刻仓皇起来,赶紧从裴宸身上下来,翻回副驾驶抱上所有东西就快速打开车门跑出去了。

而裴宸,坐在车里,却因为此刻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灰心丧意。

元旦前裴宸接受了最后一次的治疗,如今她已经没有信息素不受控外溢的情况了。

即使脑子里可以回想起那天的谢昼,她的内心也完全没有波澜。

如今所有病理性治疗已经让她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心理的催眠也早就并没有作用了。

所以这样没有理由的没有反应,连治疗的方法都没有。

持续心不在焉到睡前的裴宸,搂着恬然安睡的彭知元,一夜无眠到天亮。

她甚至想到了之前从未想过的—离婚。

她原本想和彭知元当一对儿可以和平相处直到老来相互倚靠的ao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