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彭知元扭着头,不高兴,“你拒绝我就不伤害我了。”

“等你的滤镜消失,你就会发现我是一个无趣的人,一个仅仅顶着裴氏光环的普通人。”裴宸抬起身用食指侧面轻轻刮着彭知元的脸颊肉。

彭知元立刻放弃自己的别扭,搂紧裴宸,“姐姐才不无趣,也不是普通人。”

裴宸莞尔一笑,侧头轻吻他,“你呀。”

彭知元心情好了一上午,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就又被酸成柠檬精了。

斜对面坐着乐清盏和陶应姜,不知道陶应姜在小声地跟她说什么,乐清盏的目光像是流着蜜扯着丝一样看着陶应姜。

乐老师的作品彭知元也看过,对其他演员演戏时这样的眼神也屡见不鲜,但彭知元总觉得此刻的乐清盏的眼神就是更专注,更明亮。

人家不都说,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姐姐的眼睛看向他时也这么深邃迷人吗?

裴宸没有想过这样感性的问题,就连决定治疗也不过是度假时两个人因为那件事情没有谈开不欢而散时,裴宸用一个无眠的,和之前数次无眠的夜晚几乎没有区别地就决定了。

所以杨主任惊讶地询问裴宸为什么同意治疗的时候,裴宸也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他没有安全感。”

治疗的过程先需要催眠,唤起那段记忆,随后在信息素不受控外溢时通过电击腺体的方式恢复平稳水平。

这样是训练情感记忆与腺体连接,一旦建立这种联系,就可以在裴宸想起那段回忆时让腺体激发自主调节机制。

但其实电击法确实可以解决信息素不受控外溢,但是不能确保同时恢复□□,只是曾经有过成功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