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似乎也有人揽住了她的胳膊。

“裴宸,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分化啊?不过不分化也好,咱们离的还近,如果你分化成alpha了,我还得穿过一条走廊去对面楼找你。”

裴宸转身想要去看身侧的人,又好像变换了场景,被他拉着跑了很远。

跑到操场看台后面间隙的角落里,“裴宸,我好像敏感期要来了,你要不要给我临时标记一下?”

那人转过身来,粗重呼吸声的那种脸,似乎最后音乐教室钢琴椅上那张被人压在身下暧昧呻吟的脸,渐渐重合。

裴宸猛然惊醒,迅速抽回的手让彭知元睡梦中受到干扰,无意识地翻了身背对着他。

彭知元受满屋椰汁气味的干扰,出了汗还微微发热。

裴宸连汗也来不及擦,赶紧将他抱起来放到他的卧室给他盖好被子,拉上窗帘,又立刻捂着后颈回到自己卧室,急忙跪在床头柜旁倒了两粒药干吞下去了。

随后瘫坐在等药片起效。

裴宸后悔了。

在迎接未来和逃避过去之间,她还是想选后者。

彭知元一觉睡到天亮,结果发现他在自己的卧室。

他又没有梦游的习惯,而且晚上上厕所是清醒的状态,根本不会走错路,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裴宸把他抱到这里来的。

也幸亏他醒得不晚,裴宸还在吃早饭,于是彭知元就立刻跑到楼下去“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