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论任何人提到或者关于那个人的事情,裴宸会毫不顾忌地马上离开。

彭知元见裴宸笑了之后神情更加严肃了,就闭紧嘴了。

裴宸低头擦着手,“因为治疗的时候,医生用了这个香薰放松我的心情,所以,自那以后我都病态性地依赖这个味道。”

随后彭知元抬头望向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和裴宸对视,看着她略带疲倦的神情,“别做这样的事情,嗯?”

彭知元撇着嘴没有为自己辩驳,垂着眼眸答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去睡吧,晚安,”裴宸摸着他的肩膀摩挲了一下,以为他在为好心办了坏事沮丧,还安慰他,“没关系,你也只是想我换个味道对我也没太大影响。”

彭知元为自己小心思被裴宸一下否决,沮丧地不行,突然又听她这么说没影响,那搞得这么慌张干嘛,于是小脾气上来了,扭头就走了。

出了卧室又不解气,跑到客厅把那瓶香薰拿到自己房间。

哼,你不用我用,反正你有一天也会习惯我身上味道的。

裴宸对他的“小孩子脾气”真的是苦笑不得。

看着今晚没有香薰的卧室,决定吃两片褪黑素,希望可以安眠。

剧组协调了其他人的档期,彭知元的戏份较早拍摄,进组也早一些。

这部戏是大型群像年代剧,重要的角色还挺多,但是和彭知元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