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畅的感觉在累加他情绪的厚重,迎来的并不是悲伤的决堤,反而在压抑和晕眩中得到了一丝假性的轻松。

裴宸扶他回房时还拿来了自己房间的助眠香薰,没用多久便眼角挂着半颗泪珠睡着了。

这夜难以入眠的倒成了裴宸,某种层面上她在影响和主导着彭知元的决定,原以为无可厚非的她也开始否定自己了。

结婚在彭知元心中意味着什么他可以不清楚,但裴宸不希望他不知道自己一直有选择权。

第二天彭知元的戏份结束后,坐在车里吃着裴宸送来钟姨做的糖醋茄子拌饭。

正当彭知元把保温盒里的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就听见旁边的裴宸说了一句,“你可以选择离婚。”

裴宸和他对视,“你一直有这个选择权。”

“不是当时说了,不可以立刻要离婚。”彭知元不敢去看裴宸,感觉她好像有点生气了。

但其实裴宸只是神情严肃起来,想以比较正式地口吻跟他讲。

“我是讨厌拿生活中的任何事情和交易划等号,和你结婚是抱着共度余生的初衷的,但是前提是你也有这个意向。”

当初签接受分配协议和领证的时候,她给过彭知元的选择,但同时也在他有些犹豫彷徨的时候选择了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