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钟姨装好的彭知元的干净衣物也让裴宸带来了,双手提满东西的裴宸就如此被彭知元“卸磨杀驴”地挡在了门外。

“东西给我吧,公司肯定很忙,你”

“我不忙,倒是你,我怎么觉得你脸色不对?”熬夜顶多是整张脸疲累水肿,但也不至于这么苍白。

“我,敏感期。”彭知元额头抵着门边,表面上是害羞,实际是肚子疼得有些站不住,靠倚在门边上借力。

裴宸没起怀疑,“我帮你把东西放进去我就走,抑制贴够用吗?”

彭知元也没有可用的借口拦着她了,于是侧了侧身让她进来,自己在后面磨磨蹭蹭地缓慢跟上。

彭知元时不时难受得不行了,才会用手撑在腰间,恰好被裴宸转身时看到。

“你敏感期肚子疼?”裴宸好歹也是上过ao生理课的人,课本上可没有写敏感期肚子疼这一说。

“就是,吃坏了东西,有点拉肚子。”

彭知元在心里默念三遍,坚决不能说喝了冰水。

裴宸知道他嘴里开始没实话了,于是二话没说,抱起他就出了房门。

“送你去医院,看你还嘴硬。”

彭知元一是疼得时间长了,也没什么力气了,二是他知道反正要被骂了,他愿意舒舒服服打着针躺在医院被骂。

裴氏入股了一家私立医院,所以裴宸不费力就走了通道,直接让科室主任给彭知元看了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