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也接受这个结果,只不过她很难认同彭知元拖延的态度,于是忍住不去皱眉,直接了当,“那好,我会跟他们你要进组时间来不及。”

彭知元知道裴宸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连忙解释,“我没说不见,只是等等可以吗?”

裴宸有些恼火,但压抑着双手合十放在腿上,“一个月的时间不够吗?你现在的一再拖延在我看来给出的答案就是不好意思拒绝,只好一拖再拖。”

彭知元有些委屈,低着头,“我只是没有准备好。”

裴宸没有就此心软,“如果是你没有准备好,是不是可以说将时间定得靠后一些,而不是每次问你你都说再等等。你可以跟我表达清楚你所有的想法,但你没有,彭知元。”

要是如果是别人,这时候应该觉得自己做错了,然后一言不发地掉泪。

但是彭知元就是憋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还抬起头跟裴宸反驳,“那为什么一定要见面,你给我不见面的选择权了吗?你一直在逼我。”

裴宸对他这话甚至不解,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结论,当时每次说的时候,裴宸都会说,如果不见面的话也是可以的。

原本裴家母父一直都为了不让彭知元感觉不受重视,想要在结婚前把见面礼给了,于是一直等着这边回应。

甚至裴母定下的海外业务视察,也一直推迟。

裴宸就把所有人因为他的妥协而不断的让步的事情全部说出,彭知元这头小倔驴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么强词夺理。

她自己也慢慢平复下来,也意识到自己掌权习惯了,对于有些事情疏于解释,总给人一种以上迫下的威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