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相处相处就知道了,宸宸待人很温和的。不过,有些事情比较在意。你像她的房间,酒柜,书房,都是她自己在打理,你要是进去拿什么用什么,最好提前跟她说。”

彭知元牢牢记在心里,想着一定不能碰。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倒方便了他自己,未来吵不过裴宸的时候,可以在这些地方捣乱来气她。

呦,大忙人,总算大驾光临了。”裴宸刚推开医院腺体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就听见了这句揶揄。

“杨姨,您别笑话我了。”说着就脱了防晒服,躺在了检查床上。

杨晶虹没接话,手下开始启动机器,进行检查,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说:“腺体状态良好,信息素浓度正常。”

等人从检测机器里出来,杨晶虹坐在桌子上照常询问,“最近药有在吃吗?”

“这个月只做了一次噩梦,”裴宸翻身坐起来,“干呕然后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了一段时间,药我吃了两粒,平静下来就没事了。”

“状态还行,不过不是很久都没做噩梦了?”杨晶虹在病历卡上如实记录着。

见她许久不回应才抬头看向她,裴宸去拿了挂着的外套穿上,“家里人提了干预治疗的事,晚上多想了一会儿。”

杨晶虹知道她心里再三犹豫,“不要多想,我相信比起痊愈,你妈你爸更希望你能活得轻松快乐一点。”

裴宸只提起嘴角露出稍微向上弧度作为回应。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当初给你进行心理治疗的卡琳娜医生会来a市做学术交流。她发邮件说会找你做个回访,但据我对这位师姐的了解,她肯定会告诉你,专门为你量身打造了治疗方案,如果你不明确拒绝,她会缠上你的。”杨晶虹尽管很不想用“缠”这个字,但没办法,在师姐心里,对于特殊病例的渴求简直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