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元觉得荒唐,就是父母口中不清不楚的人会告诉自己酒吧的危险所在,让他远离,而父母却拿着自己辛苦攥的钱,连一句关心也没有,只不断向自己施压,逼得他喘息不过来。

“没什么好说的,既然结婚了,就不会轻易离婚的。”说完,彭知元起身,决定趁天还早回学校住。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范锦追上来,“儿子,爸妈也是担心你,你现在还没出社会,不知道人心险恶,听爸妈的话总是没错的。”

彭知元埋头往包里装好东西,眼眶在泪水打转,抖着嘴唇连张口提出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父母总是说为他好,为他好,强迫自己参加艺考学表演放弃选翻译专业,为他好,不问他的意见非要把他嫁给一个离异带娃的alpha。

范锦看他委屈不言,以为他像之前一样要听话了,于是揽上他的胳膊,“你从小就乖,这回也听爸妈的,就离婚吧,既然没标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彭知元将胳膊挣脱开,吸了吸鼻子,“妈,我不会离婚的。”

范锦一路劝着,彭知元始终不回应地背着包,走到门口穿好鞋。

彭永也过来了,但并不是挽留,“怎么,你要离家出走?”

彭知元深吸一口气,咽下嗓子眼的哽咽,“爸妈,你们照顾好自己。”

随后推门而出,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也没见他回头。

“这回是不是伤到孩子的心了,要不咱们低头认个错吧?”范锦心里不踏实。

彭永铁青着脸,往回转身,“认什么错,我们认错了,他就能听我们的,愿意离婚吗?”

“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随他折腾,等吃够苦了,就知道谁是为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