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知道彭知元只是缺乏对这样隐蔽性极高的危险的察觉能力,才会觉得自己说远离酒吧只是人云亦云式的片面主观认为酒吧不安全。

彭知元一直垂着头沉默,裴宸也没步步紧逼,“走吧,我带你去你睡觉的房间,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学校。”

看着小孩儿失魂落魄的,头上有撮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翘起来了,有点想笑。

毕竟年轻,不经事呢。

“我明天早上没课,可以自己坐公交回学校。”彭知元低着头,有些丧气。

裴宸估计面前这人估计是孩子气上来,别扭着,“那明天我也要带着你先去给你买身穿的衣服,不然你穿成这样回学校,不怕成名人?”

“好吧。”说完,又不理人了。

第二天裴宸开着车把换好衣服的彭知元送到了学校门口。

彭知元从早上起明显情绪不高,显然还是受昨天晚上那番话的冲击,裴宸估计那段话会让他有个几天“消化不良”了。

此时停下车后,他解开安全带,看着自己的脚,“我今天晚上就去把酒吧的兼职辞掉,还有这身衣服的钱,一会儿就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