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脸肿得跟馒头一样的脸,下意识回答:“因为你们都炸着头发,长着红角,裸着上身,长着指甲,身体上还有红色纹路……至于肤色的话,我还以为你是白化的丘丘暴徒。”

一斗被这话说懵了,这么看来,他们确实很像……

啊,不对不对,差点被带沟里去了。

“当然不是了!听好了!这位小哥,本大爷可是威震四方的‘荒泷天下独尊一斗’!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叫我‘荒泷相扑鬼王一斗’、‘荒泷骄傲一斗’、‘荒泷鬼兜虫角斗士一斗’等等,这些都是我常用的名字。”

一斗的那张脸肿得看不清五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还泛着奇怪的红晕,挤在栏杆中间看起来更吓人了。

“哦!听起来真厉害!”宣和附和道。

一听这话,一斗冲着他比了个大拇指:“这位小哥很有眼光嘛!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的荒泷派?我们可是稻妻城最有名的帮派哦!”

说着话,一斗还不断将脸凑到栏杆的缝隙里,本就扭曲的脸显得更加抽象了。牢房的光线本就不是很充足,除了高处那一小个窗户之外,就是外面点的烛火提供照明。

在摇曳烛光的照射下,一斗的形象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宣和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贴在了离一斗最远的栏杆上:“还是不用了,我应该不会在稻妻久待的。话说回来,你的脸,是进来之后被打的吗?”

“嗯?”一斗后知后觉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你说这个吗?咳咳,虽然说起来很丢脸,不过这是过敏啦,谁能想到今天的早饭里居然有豆子,因为太好吃了所以我完全没发现。害得本大爷浑身都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