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其他学说发力,要搞他儒家,他只会觉得理所当然,换做他也搞。
可是天子却是听了所谓的神兽的话,才要改变心意,那未免让人觉得荒谬。
但董仲舒又知道,改无为之治任用儒家这样的大事天子和窦太后角力多年,直到窦太后逝世后才终于办成,其决心昭然若见,等闲的珍奇异兽不可能让天子就突然改变主意。
“可以预测未来吗?”董仲舒陷入沉思,这个未来只怕对儒家不太妙。
但是在江都,他不能知道他真正的对手是谁,也不能让天子回心转意。
“我要进京。”董仲舒如是想。
他作为江都国相自然不能随便离开,安排了一番,半个多月后才正式启程。
远在长安的白泽若有所思的望向江都方向,唔,感觉有人要来找茬。
然后扭头又继续欣赏霍去病武剑,朝气蓬勃的少年郎剑舞飞扬,好看极了。
“剑法练的不错。”白泽肯定的点头。
霍去病神采飞扬,抬了抬下巴,“嘿,我就说不难,我很快就能练好了的。”
白泽笑而不语。
霍去病这么说当然是有缘由的。
上次白泽说他太吵了,丢了个剑谱给他,说让他去练个一年半载的剑再来和它嘚瑟。
自觉被嫌弃的霍去病大为震惊,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根本不需要那么久,一个月内就能练好。
然后今天果然来展示给它看了。
“还挺好强的。”白泽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