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可是有一个国家要养的人,就没有闲钱多的时候。

而全程负责操作此事的桑弘羊已经在考虑限量购买,以及后续白纸普及后推出一系列更好的新纸等计划。

“人都分三六九等,那这纸自然也分三六九等,最上等也是最贵的纸,才适合这长安内的王孙公卿嘛。”他如是想。

至于赚钱的事情,啧,读书人的说起说什么钱不钱的,庸俗。

为了最上等的纸多花点有什么要紧的呢?

如此,别人得到上等的纸和面子,他为陛下挣了钱,岂不是两全其美。

而在纸搅动风云的时候,大量马蹄也悄无声息的送往军队,包括驿站还有负责运输的牲畜都陆陆续续钉上铁蹄,一块小小的铁块在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时候发挥着巨大的作用。

水力大纺车虽然由官府组织人手组织,有图纸要制作并不难,有纺织经验的人要上手更简单,加上效果显著,推行起来按说应该不难,但是偏偏却遇到了阻力。

对于很多布商,或者他们背后的人来说,大量廉价的纱布麻布涌入市场首先受到冲击的就是他们,仓库里的高价产品砸在手里了,手上的技术也比不上官府的,这些都是肉眼可见以及未来可见的损失,怎么可能不抵制。

先进技术的出现,往往并不是第一时间就会被大众喜闻乐见的接受。

白泽在闲逛的时候,见到天子,问:“几十倍的差距,可有想过多少人会失业吗?”

就算换作近现代,生产力骤然提高这么多,产生的变化也是不可控制的。

古代就业艰难,就更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