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看见凭空出现物品，刘彻还是啧啧称奇。

诶，对了，神兽会不会有长生之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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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纸术是华夏四大发明之一，对人类文明的传播具有深远影响，在华夏几千年历史里面作用巨大，就算没有这一次，以后五五也是会找机会给出去的。

这次趁机换个汉武帝的承诺，也不亏了。

虽然五五也没想好这个承诺要干嘛就是，但反正手上的筹码越多总是越好的。

不过说起造纸术就必须提到印刷术，搭配印刷术，纸才是无敌的神器。

但是不急，好东西也不能一口气全给出去，别让人一口吃成大胖子。

白送是不值钱的，以后要是不给了，人家说不定还要怪罪呢。

人性如此，所以哪怕面对的是汉武帝，五五也选择以交易的方法给东西。

拿到笔记本的刘彻收了起来，这可是大杀器，虽然在场都是心腹，但也是各有立场，他就是不防着也不能让谁一家独大。

趁着陛下心情好，主父偃忍不住开口，“可否请教神兽，在下的谥号？”

（这个人是谁啊？）

刘彻撇了他一眼，这问朕可能比较快，虽然他还没有想过。

白泽看了眼前的人，三个就有两个倒霉蛋，这……有什么好说的啊。

“吾敢说，怕汝等不想听。”

主父偃和张汤都心里一个忐忑，卫青的已经知道了，这个等显然不包括他啊。

咋滴，他们两个难道以后会行差走错，结局不太好，所以谥号也不好嘛。

主父偃和张汤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都是陛下手上的刀，得罪人无数，最后什么结果都不稀奇，只是……心情难免沉重许多，但是他们这样的人，走到这一步，是万万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