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骆姑娘滔滔不绝说着往年红秋宗收徒盛况之时,杨舒手中木牌倏然一亮,却是提醒她该进考场了。
尽管有些遗憾不能听骆姑娘说完,但她还是以大事为重,与意犹未尽的骆姑娘告辞一声后,就沿着台阶而下,疾步向尽头的平地赶去。
在她身影才进入考场之时,坐在骆姑娘另一侧的方脸姑娘就眯起一双狭长细眼,抖着小小的尖耳朵笑问道:“师姐,如何?”
掂掂手中的翅翅球,骆姑娘起身,脱掉身上黄衣,露出下面的红袍后,慢悠悠回答:“还可以,没因为我一句笑就恼羞成怒,也没因为我这本地生灵的夸夸其谈而心生不耐乃至怨怼。”
“这样的心性,倒是不容易炸炉子。”
随手将翅翅球丢向身旁的藏狐族师妹,她敞开双臂,翘着二郎腿,大喇喇歪躺长椅上:“后面儿的考生应该都是从南门进了,胡师妹,咱们今日任务是干完了。”
“哼,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想的,就因为咱们几族看着脾气不好,就老给咱们安排这动辄得罪人的活儿。”
说起此事,藏狐族的胡师妹也是满肚子辛酸泪:“可不是,就上回,我就对着一人笑了一下,那人就嚷嚷起了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要不是有同门们拦着,我差点儿被他拿法宝揍成死狐狸!”
“就这样,他还倒打一耙,说是我先挑衅的他!”
“嗨,别气了别气了,你看这后来不也没收他入门嘛,”揉揉自家师妹的方脑壳,骆师姐安慰道,“行了,歇歇,歇歇,瞧瞧今儿个咱红秋宗能捞着几个好苗子。”
藏狐族胡师妹接住翅翅球,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去,就见那浑然不知自己又通过了一层测试的人族姑娘,已经进入了正式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