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同样侍候在此的童子早将玉鼎真人晨起要用的一干事物准备妥当,丝毫没给他留能献殷勤的机会。
见状,他倒也不急,左右环顾了一圈后,就径自走到一片青玉铺就的空地上,按着娘亲旧日教授的凡俗武功练了起来。
嫦娥姨母说了,他性子桀骜,本就不是能低声下气去讨好人的脾气,倘若强要挤出笑脸,怕是笑的比哭的难看,更让人家看出他的不情不愿来。
何况他上昆仑山,是要当人弟子,又不是要当什么伺候人的奴仆,故而全然没必要低头哈腰地去迎合奉承玉鼎真人,否则反倒会被阐教心高气傲的仙人们看低了。
他可以做的,也应该做的,就是勤勤恳恳地学道,早日修炼出一身高深道法来。
如此,既能为他自己积攒庇护家人的实力,也能让期待他代师入劫的玉鼎真人安心,更能获得慕强的仙人们发自内心的欣赏与尊重。
回忆着在云上赶路时嫦娥姨母字字珠玑的话,杨戬心静如山,面对着不远处小童似有似无的打量眼神,推手排掌的姿态更加从容。
此时,恰有一缕明光破开云霞,从东面的山峰之间猛然冲了上来。
朝阳洒落下一片金辉,极快地漫延过苍茫山峦上的皑皑白雪,一路涌入了仙山玉宫,照耀在了沉腰拉腿的青年身上。
灿灿金光晕染过他面容,柔和了他锋芒内敛的眸光,亦为他覆上了一层隐显威势的锦衣。
宫室内,隔着一层能隐藏身形的法术,三名道人站在窗边,端详着金光中身姿如山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