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浪:“……”
曾经的自己也这么惹人嫌吗?
没眼看,真是没眼看啊……
蹙起双眉,她不再企图劝说中毒颇深的九天杀童大将,转而对其他始终未曾出声的水军神将道:“别的不说,猪刚鬣刚刚是否真的喝醉了,你们这些旧部应该是最了解的。”
“要是猪刚鬣真将杀童放在心上,方才就不会坐视他为自己冲锋陷阵得罪我们,直至他不顶用了,才那么巧的装作醒酒了站起来打圆场。”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骇浪既笑曾经的自己,也笑继自己后得到了同等待遇的九天杀童大将:“同样的,他给杀童取这么个惹人非议的名字,难道也是对杀童的在意?”
“明明只是个上天时还身有煞气的孩童,却因为这名字,让许多不明真相的神仙误以为他是什么连孩童都要下手杀害的残暴之徒……”
颇有些同情地瞥了眼被很多神仙误解了几千年的九天杀童大将,骇浪无语到失笑。
笑叹着摇了摇头,在那些神将们眸光闪烁之时,她又毫不避讳道:“而他要是有真心为你们考虑,也不会此时还拉着你们帮他疗伤,更不会让你们对我这个未来上级语出不逊,使你们陷入可能会被我怀疑与他勾结,进而遭受打压的困境。”
“总之,若你们还算聪明,就不要再与猪刚鬣纠缠,老老实实当差才是正事。”
说罢,骇浪不再多言,丢下一句“我要回天河练兵了,要不要来,随便你们”,便拂袖化作水形,向着北方的天河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