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满面凄苦的猪刚鬣冷笑一声,她恍若丝毫不惧被其他神仙诟病自己“恃强凌弱”,仍旧扬着下巴高傲道:“你要被贬下凡,是你自己触犯了天条。你被我打那一钉钯,是你自己要调戏女仙。”
“没道理在座兢兢业业履行神职,更清心寡欲洁身自好的神仙们,被你拖累了神仙的名誉,还丝毫不能怪你给天庭抹黑!”
目光从深以为然纷纷颔首的众神脸上划过,骇浪斜睨九天杀童大将一眼,嗤笑一声:“杀童被廿六打,是他自己不讲道理语出不逊,还恃强凌弱企图以武将对战文臣。”
“凭什么仅仅因为你一句‘小孩子心性’就叫他被放过?呵,都三千多岁的神了,这还算小的话,怎么,他前三千年都是白活了嘛?!”
“何况既然你知道他是小孩子心性,这三千年来你就该悉心教导他,而不是纵容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不然就算今日我们放过他,来日他不知悔改,反倒心生怨恨,想要报复在座诸神怎么办?你是拍拍屁股下凡去了,我们可还要继续在天庭和他同殿为神!”
闻言,方才还声援猪刚鬣一方的众神纷纷哑然,也不再想着骇浪是否太过咄咄逼人了,一个个皆凝眉看向九天杀童大将,冷冷审视着他眉宇间是否有打算事后报复的意味。
真是多亏骇浪仙子提醒,不然他们也是忘了,猪刚鬣一系的神将们最是小肚鸡肠。要是今日轻易放过了他们,还不知日后是否会引来后患。
成功将旁观神仙们再次拉回自己这方后,骇浪眼神又落到了猪刚鬣身前那几个对他忠心耿耿的老部下身上。
回想起他们方才帮猪刚鬣求情那几句话,她更是当场气笑了:“你们说他俩真心悔悟,他们就真心悔悟了?”
“没听说你们和月合老人一样能测人心了啊,这能看出他人真心悔悟的神通,不知各位是从何处学来的?”
“他不过是说话软了点,告饶了几声,不痛不痒的,这就算悔悟了?”
“可在灵霄宝殿、天罚台他也没少求饶,到了此处,不还是依旧敢调戏女仙?这算什么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