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罪被抄没了所有身家,到了下界总是要用钱的。这样吧,今日要是能看你和骇浪仙子再打一场,让我解了心头之憾,这金钗就赏你啦。”

她看着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无比阴阳怪气,莫说猪刚鬣,就是九天杀童大将都受不了。

恨恨一咬牙,九天杀童大将还是挺身而出,为落魄老上司与清珏这个王母心腹周旋了起来:“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前锋已经被骇浪砸了手,您又何必再咄咄逼人呢?”

“此事都是那个小仙娥蓄意勾引在先,前锋不过是醉酒之下一时糊涂而已!”

“哈!可笑!”骇浪上前一步,和清珏并列,提起九齿钉钯重重砸在地上,对着不禁流露出惊恐之色的九天杀童大将道,“你自己不觉得你的言行前后矛盾嘛?!”

“说着要清珏得饶人处且饶人,可你却对人家小仙娥仗势欺人、威逼利诱,好大的脸呐!”

“还有!”她收起九齿钉钯插在鬓间,又反手举起自己的长缎,冷笑道,“你要是怕我拿钉钯砸死了猪刚鬣,那我用长缎揍他也可啊!”

“反正如你所说,拿缎子拂他,可是在‘勾引’他呢!”

重重念出“勾引”二字后,盯着面色难堪的九天杀童大将,骇浪冷笑中讥讽之意更甚:“我揍他你不让,‘勾引’他你总没理由拦着了吧?!”

“你!”九天杀童大将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说的指责,就被骇浪这般揪住上纲上线,羞恼之余更恨那献舞仙娥为何要拿长缎而舞。

但凡她拿的是个什么扇子、鲜花,自己都不至于被堵得哑口无言!

恨恨瞪了被清珏和骇浪双双护在身后的粉裙仙娥一眼,他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低头认错:“是我一时失言,仙子不要和我计较。可您想想,此前几千年,天庭那么多貌美仙子,前锋就只看上了您,可见眼光之高。”

“这小仙娥要不是趁着前锋醉酒蓄意勾引,哪里入得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