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有一队仙娥踏着再次响起的舞乐之声,在庭院中献舞。
只见她们一个个面容姣好清丽,身形婀娜多姿,头戴各色珠翠钗簪,身穿一袭笼纱彩裙,肩披一条如云长缎。
转身回眸之时眼波流转,抬手掷袖之间暗香浮动,裙摆飞旋之下如花初绽。
猪刚鬣执起酒壶的动作停下,左手按在大腿上,缓缓前倾身子,将右肘杵在了面前矮几上。
会在御膳房听清珏差遣,在这私下小宴对自己这个即将被贬下凡去的罪神献舞的仙娥,必定不是什么法力高强或出身高贵的存在——
法力高强者纵然歌舞,也是如九天玄女那般自己兴起一舞,舞步随意不成形,绝不会像眼前舞蹈这般能看出编排痕迹;
出身高贵者就算献舞,也是像天庭公主们那般在重要场合对高位者展示,多半都是在灵霄宝殿或瑶池,为玉帝或王母恭贺而舞。
所以猪刚鬣笃定,自己面前的这些小仙娥,大概只是天庭神仙们为了有人代劳伺候人的活计,而随意将什么顽石、凡兽点化而来的。
也必定,修为底下,也无甚靠山。
目光定定注视着正被诸仙娥让在最前,轻盈挥舞着长缎独舞的粉裙仙娥,他眯起了双眼。
——长缎,多熟悉啊啊。
就是用这么个玩意儿,清清将他打落神坛,让他在灵霄宝殿从面子到里子全都丢尽了。
眼神愈发阴沉,猪刚鬣紧紧盯着粉裙仙娥,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