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站定,他们就忍不住左看右看,与身旁同僚们面面相觑了起来。
我的天道啊!道祖在上!现下是个什么情况啊?!
难道今日一切种种不过是一场幻梦,否则怎么在云华长公主实际是被凡人心头血蛊惑这种荒唐事出来后,还能再有清清一钯打飞天蓬这种千古奇闻的诞生?!
脑子发懵地揉揉眼睛,这一刻,不知多少神仙开始怀疑神生。
但此刻,天蓬却无暇顾及其他神仙的想法,即便有几句怀疑他是不是以前一直在弄虚作假实际修为底下不通武艺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他也都顾不上去恼羞成怒呵斥那些妄自揣测背后说人坏话的鼠辈了。
艰难用长枪撑着自己站起来,他抹掉自己猪鼻子上被打出的两行鼻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怎么拿得动我的钯?怎么能这么快就学会我的招式?!”
闻言,清清目光冷冷落在他脸上,手腕却是随意转动了几下,轻轻松松就将九齿钉钯挥舞得虎虎生威。
而后,才对他挑眉一笑:“我连装了几十万天兵天将的神船都载得起来,如何会拿不起区区一把钉钯?以前,不过是信了你说的什么女子柔弱才是美的鬼话,在你面前刻意伪装罢了。”
“还有,你以为你的招式有多难学?千万年来都是如此,我早看得腻了!不过是怕你又自卑,才藏拙而已。”
见天蓬听到之后面色阴沉,她眸光则是愈发冷凝下来,提起钉钯就朝着严阵以待的天蓬大步流星而去。
“啪!”
一钯打断猪鼻子旁两颗獠牙,清清面无表情道:“故意诱导我向往男女私情,该打!”
“咚!”
又一钯直接将还勉强维持人形的脑袋打回猪头:“辜负我的情义还冷嘲热讽,该打!”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