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还不待措手不及的天蓬回过神来夺回法宝,那钉钯就已被早有准备的清清接在了手中。
伸手抓了个空的天蓬落回地面,止住险些踉跄跌倒的步伐后,他稳住身子,阴鸷目光投向将钉钯杵在地上的清清。
片刻后,分明唇畔还挂着被清清揍出的血沫,天蓬嘴角却还勾起一丝不屑笑意:“我这上宝沁金钯可不是什么寻常法宝,你有胆子偷了它去,可未必能将它拿稳了!”
就算清清能发出沉重如山的水浪,但出招与承重本就是两码子事。且不提这些年来她是如何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凡有举重事物都要自己帮衬抬举的,单单瞧她那具清瘦柔弱的身子骨,天蓬就不信她能拿得起自己的法宝!
面对着天蓬的耻笑嘲讽,清清则是不以为意,径自抬手缓缓将钉钯从地面上拔起。
而后,在天蓬愈发不屑的目光下,她以极为笨拙的姿态,迟缓生疏地晃动起了法宝。
将清清的蠢笨姿势纳入眼底,天蓬只觉刚刚被她追着打的火气都消散了几分,转而胸膛中流过的是见她自取死路的舒爽之感——
倘若她始终倚仗水法优势克制自己,自己恐怕还当真未必能反败为胜;
但此时她自己傻乎乎放弃了独一无二的优势,莫名其妙研究起了从未涉足的舞钯之法,那可就是自讨苦吃了!
两只硕大的眼中盛着满满兴奋与快意之色,天蓬抹了把自己嘴边鲜血,还算俊秀的玉面被血色沾染,透出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
笃定清清定会自作自受出个大洋相,他也不急着夺回九齿钉钯了,反倒掏出来另一柄法宝,狞笑着举起砸向清清头顶。
——“我倒要看看,这一招你可怎么接?!”
九齿钉钯她都未必能拿稳,更不要说举起它御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