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毅然之意更甚,她却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掏出一张仙锦,双手奉向了引奏仙童的方向:“还请陛下看过此中记载,再行定夺!”
待引奏仙童快步将仙锦呈到玉帝手上后,清清深吸一口气,慨然道:“小神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陛下、娘娘谅解,只盼戴罪立功,以偿二圣恩情。”
“孰料这些时日竟叫小神发觉,天蓬除了曾牵连云华长公主,还犯下过如此累累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说罢,她就如数家珍地,将那仙锦上记载的天蓬罪行,什么克扣军饷、暗夺军功、排除异己,乃至于引导水军只知他天蓬元帅而不知玉帝、王母,帮勾结下界妖孽的属下瞒天过海,统统报了个遍。
这下子,莫说玉帝是越听越气恼,越听越忌惮,越听越觉得天蓬是不能留了,就连大殿之上的神仙们,也皆是闻者咋舌,止不住地议论起来。
便是始终对玉帝怀有异心的月合老人听了,都禁不住瞠目结舌。
这天蓬整日拒绝他的招揽,他还以为他是多不愿沾染是非,哪里想得到,合着这只猪妖自己身上早就沾了一身泥了!
难怪他甘于守着现在的天庭也不愿复辟妖庭,要是在昔日的妖庭,众妖之中大能迭出,哪轮得到他一只猪有这等弄虚作假操纵风云的好事?!
而越听到后面,尤其是听到清清吐出的某几个名号之后,饶是月合老人,也不禁神色肃穆起来。
若说会对下界造反的妖孽网开一面,不止天蓬,他手下小仙遇上之时也未免会有所纵容。
不管怎么说,都是当年在妖庭一同奋斗过的兄弟,此时立场亦是相同。不过是一明一暗各自努力,哪里就会为了明面上的仙妖之分真打得赤头白脸的。
但月合老人听着,其中有些名号可是连他都不知的存在,那定然就不是当年的妖庭同僚,而是货真价实的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