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静静立在不远处,打量着天蓬的呆滞神色,不由唇畔微勾。

果然啊,这等欺软怕硬之辈,但凡他们欺辱的对象敢于反击,就会发现这些人不过是土鸡瓦狗,色厉内荏的表象下是不堪一击的脆弱。

他之所以敢招惹清清,不就是因为拿捏了清清初初诞生灵识时无知又怯懦的性格么?

就像前世末法绝境时代凡人们说的那什么“恋童癖”一般,自知自己没有能力操纵成熟厉害的人,于是就将变态扭曲的心理发泄在难以反抗他们的幼童身上。

包括前世他醉酒后敢于闯入广寒宫调戏自己,不也是看那时的自己法力低微还无权无势,以为自己不敢反抗、不敢将事情捅出去,才那般肆意妄为的吗?

否则,分明都喝醉了,天蓬怎么还有脑子知道不能去惹法力高深的王母、九天玄女,不能去惹背景深厚的斗姆元君、七位公主,偏偏绕过正和他同在瑶池的她们,大老远跑到自己的广寒宫?

唇畔浮上一丝冷意,想起上一世哭喊着被贬下天庭的天蓬,嫦娥眸间划过快意之色。

可惜他没有想到,她嫦娥虽法力低微又无权无势,却也不是个能任人欺凌的软弱性子!

拼着名声不要,她四处奔走躲避,终于引来了纠察灵官的注意,将此事上报给了玉帝和王母。

若非太白金星李长庚多事为天蓬斡旋,他就要按天条被当即处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