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时云华还未带杨嘉、蜀燕娘离开灌江口去寻仙,一听二儿子的顾虑,也是深以为然。趁着临走之前,又紧赶慢赶为小女儿量身定做了一套每日早晚跑步练习轻功的功课。
按她说的,女儿虽也有一具半神之体,但她不如哥哥们的天生神力强,兼之起步又晚。与其先耗费大量时间在熬炼筋骨上,不若先练好了轻功。
如此,若当真不幸遇到了危难,也能有个逃命的本事。
眼看运动量越发骇人的杨舒:“……”
然而小草姐姐的事叫她这个女子听起来,同样也是不由感到心惊胆颤,亦是更为她能打败调戏者而心潮澎湃。
故而,杨舒虽嘴上仍不情不愿地和二哥顶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在娘亲和兄长们的教导下练起了轻功。
可谁能想到云华这话,竟一语成谶了呢。
蹒跚在丛林中的杨舒只要一想到那个午后,就忍不住想“啪啪啪”扇自己几个大嘴巴!
彼时娘亲已经携大哥、大嫂东行去寻仙许久了,几个月来杨舒既没了能一起绣花叙话的女子相伴,又被心有余悸的爹爹和二哥困在府中严加看管,生怕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也被人算计……
可谓是生活犹如一潭枯井,叫人不觉静极思动。
顺理成章地,在一个风轻云淡、天朗气清的午后,她匆匆追上了要独自出门狩猎的二哥,恳求他带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