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劈了两三下,激起一层层雪浪碧涛后,他冷静下来,抬起下巴去和嫦娥说:“我和他天生便有师徒缘分,你合该遵循天意,与他解了师徒关系,将他交给我!”

“我就在此地等你,你速速带他前来!”

料定这出自天庭的小仙定然不敢违抗天意,语罢之后,他就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自己命中注定的徒弟。

可那白衣飘飘的仙子,却是动也未动,宛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傻愣愣地立在半空之中。

太乙真人自然不会蠢到以为嫦娥是忽然聋了听不见他的话,见状眼神一厉,呵斥道:“怎么?你又想和我打?”

“我告诉你,莫以为和我战了个有来有回就有多了不起!我不过是心中牵挂大事,才好心饶过了你!若非如此,我囊中法宝无数,哪里是你能比得过的!”

闻言,嫦娥脸上升起几分不解之色,蹙眉和他确认:“你……饶了我?”

面带疑惑地看向挂在两侧臂弯处的白绫,又转头望向太乙真人,目光落在他被自己白绫削去发尾的半截断发,和被他那白玉般的脸颊衬托得格外明显的一道赤色血痕,她诧异地挑了挑眉。

太乙真人梗着脖子呵斥她:“……看什么看?!”

恼羞成怒地别过脸,狠狠将自己那一缕碎发挽到耳后,他抬手掩着脸上的伤,无能狂怒地侧头咆哮:“不过是一招半式而已,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你且瞧着吧!”

叹了口气,嫦娥敛眉肃容,郑重其事道:“我懂,就像有些男子虽然平时成绩班级垫底只能上个职高,但在某些预言中,却是到了高考时必定可以一鸣惊人,超过平日里成绩稳定优越的女子,成为传说中的清北选手!”

太乙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