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轻扫身后那几个懵懂的小妖,她边摇头边叹气,以一脸“都是千年的狐狸精你糊弄谁呢”的表情说道:“您这话也就是糊弄些年纪小的孩子了,凡是知晓些上古旧事的,谁又不知道呢?”

“女娲娘娘虽是在妖庭建立之后成圣,但早在妖庭建立前,她便已靠着自己修炼有成,是洪荒中有名有姓的大能,在紫霄宫听讲时更是有一席之地。此后妖庭建立,也是妖帝恭恭敬敬亲自去请她在妖庭挂名……”

“简而言之——向来是妖族借助她的名声,却不是娘娘得过妖庭什么好处,欠了妖族什么因果!”

目光轻飘飘落在西王母的脸上,将对方隐含警告的目光看在眼中,牧却是浑然不惧,语带讥讽地揭她的老底:“而您……”

“若非常曦女神另眼相待将您引荐上妖庭,给您喂养了许多灵丹妙药,您怕是如今还只是三清昆仑御兽园中一只坐骑吧?”

“也难怪您怀念当年的妖庭,毕竟那等风光……”觑着西王母铁青的脸色,牧眼波流转,轻笑一声,不掩鄙夷,“和如今日日忍受隔壁阐教打压的日子,当真是云泥之别啊。”

说着,她的目光还意味深长地扫过西王母蓬松的长发和曳地的豹尾,尔后侧脸对着身后听上古秘闻听得一脸兴奋的小灵詝、小白泽和小重明鸟挑了挑眉。

“够了!”被牧的话说得羞恼不已,再感受到幼崽们惊奇又怜悯的视线,西王母脸上登时厉色闪烁。

一声怒喝后,她身下豹尾迅速伸长涨大,顷刻间便化为比之古木还要粗壮的存在,裹挟着凶风直直抽向牧的脸上:“狂悖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