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举洪荒生灵,无论种群类别、男女老幼,均受其恩德,方有今日!”
“凡俗女子被人题淫诗,尚且深以为耻。以娘娘在洪荒独一无二的地位,这怎能不算是巨大的羞辱?!”
说到最后,她已是难掩愤慨,双眸对着西王母怒目圆睁,胸膛更是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停。
然而,面对着竹如此诘问,西王母却仍旧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豹尾有一搭无一搭地轻扫过地面上低矮的青草,双眸低垂,似在看那被豹尾撩拨得摇摆的草尖:“若非如此,阐教也不会有心与我妖族合作了。”
“正是娘娘在洪荒和人族这份独一无二的尊贵,才能反衬出那商王的荒唐离谱,才能叫西周伐商变得师出有名啊。”
似乎是觉得这主意不错或有趣,她唇角微微勾起,眸中盛满了淡漠,在和煦日光的映照下,却显得神色格外冰冷。
对着西王母这冷漠又坚定的态度,竹气急而笑,挥袖道:“可笑!我看荒唐离谱的不是商王,而是你们这些蝇营狗苟之辈!”
“女娲娘娘理应是受万民敬仰的神明,是受生灵追捧的大能,却绝不该是被人意淫的对象!她生而不朽,功在千秋,怎能被扯入桃色绯闻之中,染上这等遭人耻笑的污点!”
双目直视西王母,她紧盯着对方的神色,扬起下巴,一字一顿道:“我就质问您一句——若要被这般下流手段算计的是您,您难道能忍么?!”
同为女性,她不信,所有女子都难以忍受的侮辱,以西王母女仙之首的尊位,也能甘心忍下去!
“有何不能?”孰料,面对竹讥诮的诘责,西王母却是面不改色,端坐在巨石上,她微微侧头,俯视着那渺小的人类女仙,淡然自若地反问,“为了妖族大计,我连性命都能豁得出去……区区名声,又有何值得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