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有些踌躇,抿嘴片刻后,试探着和娘子商量:“你说,要是以后让她早点儿回来干活儿,或是早上早起些先把活儿干完了,成不成?“重新提起一口气捶打着衣服,秀儿娘想也没想地反问相公:“那要是小神童觉得秀儿没用心陪她玩,要找她的麻烦,你替她受着?”

“这——”秀儿爹微微一滞,半晌后,泄气道,“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咱们怎么办?家里这么多活儿,我还要下田,你还要做饭,不让她回家帮忙做,咱们两个哪儿忙得过来?”

“哐当,”棒槌被扔到木桶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秀儿娘抿着嘴,再也提不起气来,话都不想说一句,只觉身心俱疲。

唉,当初收人家贝币和神药的时候,是真觉得自家占了大便宜。可现在这样……当真是骑虎难下啊。

就在这时,一道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王秀儿清脆的嗓音在篱笆墙外响起:“爹、娘,我回来啦~”

但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女儿的身影便如同一道旋风一般,飞速冲进了家里,一把抱起秀儿娘跟前的木桶后,又再次冲出了家门,只丢下一句话在风中:“这衣服我拿走洗!”

“啊?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王秀儿的话,夫妻两个眼前一花,女儿就又不见了身影。只有那不见了的洗衣桶,证明着女儿当真短暂出现过的痕迹。

面面相觑片刻后,秀儿娘捶着腰站起身子,对呆愣愣看着自己的相公道:“行啦,说不定是小神童要施展什么神通,帮秀儿洗衣服呢。这孩子不是说她和小神童玩得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