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风评莫名受害的灵詝立刻不干了,气鼓鼓道,“二师傅,你不要听大师傅瞎说,我乖得很!”
见二师傅只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她白糯糯、圆滚滚的小脸顿时鼓得更圆了,活像颗大汤圆。
——可恶,不就刚化形的时候闹腾了几天吗?师傅们就不能忘了那段黑历史,以进步的眼光看待崭新的自己嘛???
但到底还是眼前的烦恼更愁人,灵詝顾不上和二师傅插科打诨,趁着大师傅在后厨做晚膳听不到她们说话的时机,她狗狗祟祟地将这几日的事和盘托出:“我是玩得挺畅快的,可有好几个小朋友,老是玩一会儿就想回家——”
“说要是白天不能把家里活儿做完的话,那家里人还得让他们晚上再补上。他们试了几天夜里干活儿,白天都累得起不来床,玩起来也没精神了。”
牧听明白了,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些日子周身煞气越发收敛起来的小灵詝,先反问她的想法:“那你是不想他们回家干活儿?”
“这倒也简单,他们家大人都收了你大师傅的贝币,辛苦钱大爷去传个话,料他们也不敢不叫自己孩子好好陪你玩。”
她语气轻松傲慢,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可眼底眸色却闪烁不定,说罢便静静等待着弟子的回答。
“哎呀,我就是不想这样嘛!”
没察觉到二师傅言语里的陷阱,小灵詝蔫蔫驳回了这看似最简单的法子。
晃荡着自己因思考而变得沉甸甸的小脑瓜,她又是嫌弃又有些许怜悯地撇嘴道:“光看他们那对着区区几块米糕都要流口水的没出息的样子,就可见他们家里都不富裕。家里让他们帮着干活儿,估计也是大人种田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