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中有几分忐忑,这孩子一个人就能打翻了村里那么多孩子,要是长久地在村里玩耍……总让人担心会闹出更大的事来。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安宁祥和的地方,可别又惹上什么麻烦。

吴村长自然也和她有相同的忧虑,他盘着腿坐在床上,长长叹出一口气:“那还有什么法子呢?我听着钱大爷的话,人家是贝币也给了、药也给了……”

“这贝币就是收的陪她们孩子玩儿的雇佣费,药就是来堵村里大人嘴的。人家什么都考虑到了,你儿媳妇刚才也一把接过了东西……这还有我们拒绝的余地?”

见自家媳妇神色懊恼,一脸想把东西退回去的样子,他摆摆手:“事已至此,就别想了。蕙娘,你去和咱孙女儿说说,可别被揍了一顿,明儿就不理人家孩子了。”

待娘子点头起身后,他又神色紧张地嘱咐了一句:“也让她正常和人家玩儿,别故意讨好人家,更别想着从人家身上骗东西!告诉她——小神童可不是村里的普通小孩儿,她爷爷得罪不起人家师傅!”

就要推门离开的手倏然顿住,没好气地瞥了眼自家相公,蕙娘严肃地为自家孙女正名:“这你就放心吧!我孙女乖得很,才不会做那些偷奸耍滑的破事儿!”

“哐当”一摔门,留下缩起了脖子的相公,她大步朝着小儿子的屋子走去。

哼,还是当人家爷爷的,竟然这么揣测自家的小孙女!

……

第二日,还是老时间、老地点,一堆小孩怯怯懦懦地挤在了一起。有几个身形较其他人高大壮硕些的,还缩着脖子朝中间蛄蛹,努力使自己别那么显眼。